話雖如此,郡主的目依舊滿是愧疚,低下頭去,半晌沒有說話。
“凌王何時回京?”
褚遲郢目一掃,開口沉聲問道。
花想容答道,“先前我已經派江影去攔,想必這兩日就該回來了。”
褚遲郢點了點頭,沉默了下去。
“娘親,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