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公主,臣是大金的臣。”
白宇定睛看向拓跋云熙,道:“臣發現了你意圖對大金和皇上造傷害,自然要向皇上稟告,這不能做告發吧。”
對于白宇的話,拓跋云熙無法反駁,與白宇之間只是有著一些淺薄的,在國家大義上,確實微不足道。
“白大人果然是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