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以淵自己一人,一直在書房待到半夜。
而在這期間,沒有任何一個奴才敢在他心不好的時候,闖進來這個霉頭。
直到夜深,殿的蠟已換過兩次后,寧公公實在忍不住,這才敲門提醒皇上時辰不早了,該歇息了。
晏以淵放下手中的筆,把奏折合上,神稍稍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