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整晚,霍兮容睡得并不深,毫不夸張的說,這殿只要有一丁點兒靜,都能立馬醒過來。
不管晏以淵心機深淺,至這人言而有信,勉強算是個正人君子。
只是霍兮容搞不明白,接連幾夜晏以淵都在躺椅上委屈著睡著,這人圖什麼啊?
就算是寵妃,也沒必要夜夜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