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兮容自嘲的笑了一聲,捂著自己的小腹,滿眼兇的看著晏以淵說道:“皇上未免也太看得起臣妾了,如果臣妾真的有這通天的本事,又怎麼可能會失去這個孩子?
若我真的有通天的本事,又怎麼可能被皇上囚于此?”
晏以淵轉著自己指上的扳指,面對霍兮容的指控,他依舊是那副寵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