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場不同,你我兩人的想法自然不一樣。”
晏以淵冷嘲一聲,他是該說霍兮容太天真了,還是該說這人把他想的太善良了?
他連璟王本人都不想放過,更別談什麼放過璟王的骨了。
斬草不除,難保這個孩子以后會不會給自己埋下什麼禍,晏以淵自以為他不是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