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上次在研究室里見七皇子以后,這個七皇子便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粘著陸尚雪追問那日的事,三天兩頭往陸尚雪的寢宮跑,陸尚雪只得天天裝病,怎麼得了這種委屈。
陸尚雪心里很是苦惱,這孩子是鄰國派來的使者,不得,這可如何是好?
陸尚雪托腮而坐,盯著手里的水壺發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