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怨恨修可威的同時,我的心里也開始責怪自己。
怨恨自己的弱與包庇。
我責怪修可威因為修雨荷是他的兒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我又何嘗不是呢。
從把我的孩子試圖淹死的那一晚開始,我的心里就應該有所防備,可是我還是選擇了相信。
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