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醒過來,我的胳膊已經被包扎好了,我捂著快要痛的炸裂的腦袋環顧四周,沒有發現修可威的影。
接著我就看到司機師傅從門外走過來,他看到我醒了,臉上出來一欣喜,趕跑過來問我覺怎麼樣了。
我沖著司機師傅笑了笑,示意他我好多了。
司機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