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云如海酒醒時已是正午景,旁的努破月早已不知所蹤,云如海只覺自己頭痛裂,神恍惚,昨夜的酒可實在是太烈了。
云如海在房間洗漱完畢之后,一出門就遇到了云從,云從見其終于清醒了,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爺,您沒事吧,我見您昨晚實在是醉的厲害,想必現在頭還是昏昏沉沉的吧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