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的這一日,北上道之上,揚塵滿天,日頭毒辣辣地掛在頂上,打開車艙旒幕,明敏眼睛便似要被白花花的日頭晃得睜不開。
今夏異常得熱。頭些天剛出上京倒還好。越近北庭,便愈發燥炙——那地方,酷暑難耐,嚴冬人,明敏從前也是知道的。只是沒親歷過,不知道什麼滋味而已——從前的家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