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臺的正中央,一臺質地一看就是極其致和昂貴的古琴后面,一襲白裳的絕子席地而坐,十纖細白皙的手指好似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,十分靈活地在古琴的琴弦之上,
來回撥著。
輕攏,慢捻,抹復挑,每一個作都伴隨著一道又一道優的音符,凄婉哀怨,如深閨里面的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