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……不準備帶你離開了。”
季末然輕瞥了飄雪一眼,云淡風輕地開口說道,毫沒有泥帶水的意思,更沒有一丁點兒的留。
目睹著眼前的這一幕,慕容輕舞不由得暗暗咋舌,看向季末然的眼神就忍不住帶了那麼一點兒不恥的意思。
這是睡了人家姑娘一晚,春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