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清我是不是管的有些寬來了,你的人生本就由應該你做主的。”
蘇夙有些歉意的看著言清,然后沉默。
“夙夙,你說什麼呢!
我怎麼會嫌你管的寬呢,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啊,你說什麼都是對的。”
“清清……” “哎呀,別用那麻的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