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我的心才落回了肚子里,龍云的胳膊沒事好,如果真的傷口裂開了,或是病嚴重了,我會疚一輩子的,幸好他的胳膊沒什麼事。
這時候莊重站在病床邊并沒有急著離去,神似乎十分糾結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怎麼莊重你還有什麼事嗎?”
龍云轉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