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臣是來……” 裴鳴風的話還沒有說話,陳玉久便立即打斷,“你不經傳召便私自進宮,哀家平日里都是怎麼吩咐你的?
就是縱容的你這般胡作非為?”
裴鳴風自然不能說自己千里迢迢從邊關趕回來是為了云瑤,但是一時間也找不到合適的借口,便低著頭站在那里,也沒有說話的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