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鳴吉轉頭問道:“母后到底何意?”
“哀家這是在為你除害,這等紅禍水若是留著,于你無益,你如今年輕不懂,等到以后也就明白為娘的良苦用心。”
陳玉久十分的一番話,如果云瑤不是當事人的話必然深,可問題是,云瑤就是當事人。
那麼這其中的味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