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話,想要表達什麼?”
聽孔侑這怪調,堯陵這麼了解他,自然知道他話里有話。
“我的意思非常的簡單,十六州里只有永州是曾經站在上位圈卻跌落下來的,這麼多年的時間里,永州一直沒能在西府出頭,想要看我們笑話的人太多了,這位溧郡主怎麼看都不是簡單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