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鳴風看了一眼,笑了笑,“既然你已經原諒我了,就不準再一個人生悶氣了。”
云瑤還是有些便扭,畢竟這件事到目前為止還是覺得自己沒有做錯的地方。
就好像是每一次,不管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,他總是能找到一套說辭證明他是那個一點錯都沒有的人。
哪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