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瑤冷聲喊了一聲,沙啞的聲音乍聽起來似乎還有些刺耳。
“好疼啊,我哪里得罪你了麼?
難道我幫的不是你兄弟?”
這一句話,可見是真正的清醒了。
云瑤艱難的抬頭,只能看到裴鳴風冷峻堅毅的下顎弧線,看不到他是什麼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