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安巧的眼淚已經在眼圈里面打轉了,這輩子都沒有過這種委屈。
但是知道此刻狡辯無用,只能咬咬牙堅持著去場跑步。
三圈跑完傅安巧已經快要虛了,正是太強烈的時候,傅安巧連外面套著的軍訓服外套都已經浸。
傅安巧的頭發如同被水洗過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