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又一次的看著時間,一件又一件的試換著服,季承澤說好了是晚上七點,可是從中午開始傅安巧就有些上躥下跳的不安了,其實經歷了這麼多事,本不該有著現在這樣的緒,
但是就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心。
“你真的要去見他嗎?”
白毅然站在傅安巧臥室的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