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嘉被吵的沒了困意,睡了快四個小時,現在舒服不,看來季清時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。
“十分鍾!我還要穿服。”
掀被子起床。
“真睡了?”季清時以為就是不想見他,找的借口。
“你說呢?”
奚嘉摁斷通話,滾下床。
睡懶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