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老先生用剪下來的花枝在泥地上寫道:巧了,我也耳背,咱爺孫倆正好都圖個耳清淨。
奚嘉角的笑淡了些許,知道,嶽爺爺一點都不耳背,只是為了寬的心。
嶽老先生把剛才寫的字去,繼續寫:以後,咱們用心聽聲音。
那天,奚嘉一直待到夜幕降臨。
奚嘉回到北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