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惟墨悶了幾口酒,“就是,你手指的事。你跟你的工作室,關注向落,每個月轉發微博,還要留言點讚。”
說完,他沒敢看薑沁,轉臉看窗外。窗玻璃上映著自己模糊的影。
他想從玻璃上看看薑沁在做什麼,是不是眼神裡能出一百五十米長刀,將他一刀劈死。
但他這個角度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