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”
莫濂回神,“現在能聽到。”
奚嘉把剛才的話重複一遍,問他,派對地點在哪。
莫濂確定,奚嘉沒跟他開玩笑。
這些年,他到的溫暖和善意並不多,其中一個就是奚嘉,還有一個余安的小姑娘。
他晚上要趕回上海理莫氏地產一些後續事,沒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