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嘗,嘗哪里。
一切不言而喻。
夏天悶熱,不過屋里開了空調,徐扶熙怕冒,并沒有開很低。
兩在一起,不會兒就熱的出汗了。
夜里蟲鳴蟬,屋里客廳里,卻是巫山云雨。
結束后,徐扶熙趴趴的坐在男人上,臉頰酡紅,眼里還有沒有散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