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中醫院開了幾幅中藥,煎完藥,羅箏箏端著半碗藥放到顧識面前。
看著碗里那黑漆漆的湯藥,顧識面復雜,修長的手指端著碗磨磨蹭蹭半天,不見靜。
羅箏箏坐下來:“溫度剛剛好,快喝吧。”
“也不是嫌它苦。”顧識淡淡開口,自己一個大男人不喜歡喝中藥,說出去總有些丟面子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