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箏箏汗津津的后背,有氣無力地趴在床上。
別說累得像條狗,狗都沒累,掀起眼皮,他一眼,見他竟然神還不錯。
不覺得郁悶,反而很激,很興。
一想到上輩子這個時候的他,了無生息的躺在病床上,而現在他卻神奕奕地靠在床頭含笑著。
能不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