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家中最小的弟弟,哥哥們對待長宴雖然不如對姜笙溫細致,但也發自心地疼他。
如今他在外面發出這樣凄厲的聲,別說可能有謀,就算是刀山火海,也得去。
“五哥!”
姜笙帶著哭腔喊了一聲,抓起兩干豆角就往外沖。
方恒則拎起隨攜帶的砍柴刀,跟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