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麼行。”方恒雖然大方,但也是有規矩的,“他們的東西,得他們自己分。”
說完當真來姜五等人,把整個馬車清空。
順帶把昏迷的年輕姑娘扶去帳篷里。
沒多大會,姜五等人果真派發起東西,只給自己留個包袱皮。
鄭如謙看在眼里,徹底無話,唯有仰天空,把悲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