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不用這麼盛的。”江繼祖有點不好意思。
他只是過來陪閨吃個飯,并不想那麼勞師眾。
“也不是為了你,還有三哥呢。”姜笙認真道,“三哥可是千里迢迢從北疆回來的,平日里都吃不著這些東西。”
江繼祖啞然,又回頭看了眼方恒,約瞧見了故人的影子。
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