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般理直氣壯的威脅,這般離譜的說法,簡直是令人啼笑皆非。
白鈺當然不可能相信的胡編造,可是瓣傳來清晰的疼痛,卻又讓他不得不出一個無奈的苦笑。
“嘶……你這下手可真夠狠的,下次你若還想親,煩請溫一些。”
說完,他倒也沒再繼續與拌,大概也是聽到了左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