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還十分氣定神閑的白鈺終是吃痛地悶哼了一聲,臉也變得有些難看起來。
不過幸好他傷在肩膀上,只是疼痛會比較劇烈,傷勢必然是不如鹽湖那般嚴重的,畢竟鹽湖所傷的位置是在口,而且部的力量會比手掌上的力量要大許多,他必然是中了不輕的傷的。
不過即便是如此,嚴虎依然是不管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