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館的另一間診室之中。
沈長淵呆呆地坐在床榻邊上,失神地看著躺在床上的人。
此時的烏雅,已經被卸去了所有的偽裝,出了他原本的容貌,一張清俊秀氣的臉龐,只有掌大小,帶著幾分年特有的稚氣,眉眼很致,就像一只乖巧的小綿羊。
但沈長淵卻知道,他并不是一只小綿羊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