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”
聞言,楚蕭然直接便笑了起來。
他的臉上滿是笑意,可是這份笑意卻偏偏不達眼底,他的眼神是凌厲的,冷冽的,充滿諷刺意味的。
耗了這麼久,他明顯已經失去了耐心,也懶得再繼續裝模作樣,直接用最霸道最鏗鏘的語氣道:“怎麼,孤都已經說得那麼清楚了,你難道還不明白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