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上還沒到莊園的時候,高月明那一杯下腹的尾酒后勁又上來,暈暈沉沉的,倒是沒有一點防備心似的倚著車窗就睡著了。
宋肖自然是知道睡著了。
這會兒到了,車廂很安靜,靜到只能聽到高月明那勻速清淺的呼吸聲,他沒有立即醒,就這麼將車子掛了空擋,側著子看著,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