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了兩年,可算是得到了一丁點的滿足。
沒有繼續,點到為止。
以后的,等人醒來之后再說也不遲。
這是這兩年以來難得的兩人在一個房間里邊相這麼久。
這兩晚他也幾乎合不上眼,看著高月明側邊的空位,想了想,又跟打了聲招呼,掉上的外套躺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