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,兩年,三年,五年……
時間,仍然在指間悄無聲息的流逝……
反復循環的生活,是足以令一個冷靜的人變躁狂的兇手,而現在的墨楚,已經功的被攻陷了理智。
試問,誰在這個一畝三分地的空間過上百年后,還能保證是來時的模樣?
于是,墨楚脾氣愈發的暴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