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寡婦揚起的手還未落下,在那高高的舉著,眼睛滾圓的瞪著,像是想要使勁的看清楚,在剛剛那一瞬間到底發生了什麼?
他們無視了全世界般在那忘我的挑釁,竟然只是想要讓離開那個腳下都埋著毒的地方?
怎麼可能?
黑寡婦死也不能相信,怎麼知道自己站立的地方又是毒藥,又是炸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