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寒有些無語地看著冷落月,是聽不出他語氣中的嘲諷嗎?真當他在夸呢!還說什麼謬贊了。
“你當真要一人擔下所有罪責?”他問。
“……”冷落月猶豫了一下,點了點頭,賭狗皇帝不會把怎麼樣。
城寒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罰你一年的月錢吧!至于其他人就不追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