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嬤嬤是誰?是把天花帶進宮的嗎?兜,是想用天花害小貓兒嗎?”冷落月瞪大了眼睛,一副才想到的模樣。
城寒眼微瞇,審視著冷落月,看的樣子并不像是在撒謊,應該不知道此事。
“那平嬤嬤與皇上有什麼仇,什麼怨?為何要這樣害小貓兒?簡直太惡毒了。”冷落月憤怒地咒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