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俏兒抬起薄薄的眼瞼,氤氳著水霧的杏眸向帥得要飛天的男人。
他如夜風而至,單膝跪在面前,揚起俊逸如鐫刻的臉深深看著。
“聽說,我妹妹要休了我?”他勾,笑得邪肆又寵溺。
“四哥……”唐俏兒緋囁喏,嗓音的。
“呼,聽你還能我四哥,我這顆心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