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,白燼飛正疾步往自己蘭博基尼的方向走,眉目一片寒涼。
“四哥!”
唐俏兒氣吁吁地追趕上來,一把拽住了他,“你干嘛去?!”
“當然是有多遠滾多遠,最好一輩子都不回來了。”
白燼飛轉過頭來涼涼地笑,臉頰一片紅腫的掌痕。
“四哥,你說過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