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京一院,搶救室。
金恩已經輸了,但還沒離生命危險。
聽說送進來的時候,整張臉僵白得幾乎明,手腕上刀口猙獰,傷得很深。
走廊里,金氏夫婦在場,沈景和沈白也在。
秦婧自然是心痛萬分,兒兒地著,已經不知哭了幾回了。
“好了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