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酒店,有人正著眾星捧月的高時刻。
而唐俏兒正獨自開著跑車,吹著涼爽的晚風,行駛在掬月灣的環山公路上。
車廂里放著夜后詠嘆調《復仇的火焰在我心中燃燒》,一邊開車一邊跟著飆高音,小心很不錯。
這時,唐栩電話打了進來。
“二哥哥~”唐俏兒又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