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沈驚覺火速開車趕到燒烤店的時候,唐俏兒和那個傳說中的鴨早已不在這里了。
他不甘地抿薄,回想起照片里唐俏兒與男人耳鬢廝磨的樣子,僵冷峻的臉都快掉地上了。
此刻,站在一片煙火氣里,他怎麼想都覺得自己是在犯賤。
犯賤的同時,他又不暗自擔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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