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氣氛很抑。
以前秦姝是沈景的心尖寵,呵護備至。這男人都不一定能天天在沈南淮病榻前盡孝,但有個小病小災,沈景一定會很關心,再忙也要每天時間來看。
一晃三天沒蹤影,放在以前,都是不可能的事。
“景哥……”
秦姝虛弱地倚靠在床頭,哆嗦著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