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俏兒聽完,只覺得不可思議。
且不說謝晉寰那樣溫文爾雅,是否真的能干出這麼兇殘的事。就算他要收拾謝晉琛,以他的份完全可以找別人給他理,何須親自手?
于是定住心神,正道:“謝二,這件事非同小可,你要有證據才行。況且你應該和謝叔叔,和警方說這些,而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