嘩啦一聲脆響——
唐俏兒心尖,手一抖,相框掉落在地,四分五裂。
濺起的玻璃碎片,將圓如玉的腳踝割破,細細的傷口泌出幾顆珠。
“你怎麼……會在這里?”
后傳來沈驚覺低沉磁的聲音,刺單薄的脊背。
唐俏兒并不轉,只冷冷地道:“